但是刚刚赶到现场,还没看清兰波是怎样帮魏尔伦恢复理智,背后的漩涡再度出现,将他一把拉了进去。
第三次睁开眼,这一次,是在一所不大的教堂前。
和第二次年纪差不多的魏尔伦静立在教堂门口,兰波在他的身边,因为搭档突然停住了脚步而疑惑地转头:“保尔?”
“……阿蒂尔,我可以进去看看吗?”魏尔伦询问:“里面似乎在举行什么,任务已经完成,我们不急着回据点吧?”
兰波不解地眨眨眼睛,但还是顺从挚友的请求:“当然可以,不过现在是战争时期,这种小地方不会有什么隆重的活动……啊,这样啊,里面是在举行婴儿的‘洗礼’。”
“……洗礼?”
魏尔伦似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语,但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站在白桦木十字架前方的神父将完成洗礼的婴儿交还给孩子的父母,和蔼地笑着说:“每个孩子都是在上帝的祝福下诞生的,仁慈的上帝一定会保佑他远离疾病与战争的纷扰。”
魏尔伦突然停下了脚步。
“……阿蒂尔。”他问:“组织回收了‘那个家伙’所有的资料吧?他有制造出‘我’的‘同类’吗?”
兰波愣住了,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要怎样回答:“保尔,你当然有同类——你是人类,我们、还有你眼前的所有人,都是你的同类。”
“……是吗。”
中原中也就站在他们二人的身后,将一切看尽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