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兰波清楚的知道,是魏尔伦来了。

——这是他们相隔十年的,第一次会面。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吗?”兰波冷笑了声:“真是好算计,让保尔成了你的替罪羊。”

“我可什么都没做,连魏尔伦先生的面都没有见过。”太宰治耸了耸肩:“‘暗杀王’先生债多不压身,兰波先生是心疼了?”

回应鸢眼少年的只有兰波的背影。

待到兰波彻底离开,太宰治叹了口气,仿佛随意聊天一般,一边快速翻看着所剩不多的资料,一边笑问身边不断求死的男人:“你说那些‘实验材料’这样哀求你的时候,你会心软吗?”

“啊,请不要误会,我当然不是指责你,只是有点好奇。”

“对了,我查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消息呢……”

顿了顿,太宰治轻声说:“你似乎有一个在当警察的弟弟?”

n哀求的声音,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