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兰堂先生的枷锁,而且很好用。”

“确实如此,非常好用。”森鸥外抚摸着身边爱丽丝的脑袋,笑着开口:“比如杀死我。”

太宰治抬起头,目光森然地看着森鸥外。

“我猜错了吗?魏尔伦君会偏离我们最初的计划,将我列为首位暗杀目标,这难道不是太宰君的功劳?”森鸥外仿佛完全感觉不到太宰治冰冷的眼神,自顾自的说着:“太宰君还真是记仇啊,时间已经过去九个月,依旧不忘记将龙头战争末尾的仇恨还给我。”

太宰治淡淡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森先生,还请不要乱说。”

“但我们可是整个关东最大的暴力集团,身为代理首领,我的推断不需要证据。”

“……”

“不要用这样的表情看我啊,我没有生气,更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这不符合我的‘最优解’。现在,你消了气,还全心全意的准备将名震欧洲的‘暗杀王’诱进港口afia,我更没有生气的理由。”

“如果让我感受到无限接近死亡的痛苦就能得到这么多的话,我自愿无数次的重复这一过程,想必武装侦探社的晶子一定很乐意帮你这个忙,就算让我精神崩溃也无妨。”

顿了顿,男人继续道。

“……太宰君,你太聪明了。三年前我还能猜透你的内心,看破你的计划,可是从去年开始,我就很难分析出你的行为。所以直到此时此刻,我依旧没能弄清你的真正目的。”

森鸥外停止了抚摸爱丽丝长发的手,他转过头,用带着杀意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