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双满是疑惑的纯洁双眸,能言善辩的森鸥外难得品尝到哑口无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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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放太宰治一个人在那里,虽然有旗会的保护,但纲吉还是有些担心的。

鸢眼少年在他的眼中可不是港口afia让人闻风色变的鬼见愁,总觉得自家对比中原中也显得不胜武力的挚友十分的脆弱,对方又不像自己可以通过火焰强化身体,很容易遭了敌人的毒手。

——比如今天那位奇奇怪怪的涩泽龙彦先生。

就在他准备不顾大田有栖的劝阻出去接应太宰治的时候,对方终于回来了。

纲吉松了口气,立刻态度极好的上前关怀备至顺毛摸,太宰治脸上的阴沉总算是随着他的一声声赞美消失的一干二净,内心黑透了的操心师如愿以偿的获得了挚友许诺的赔偿一二三,把自己是今天事件的罪魁祸首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心情很好的去睡觉了。

……结果到了凌晨两点半,还是没睡着。

心情不爽的太宰治从床上坐起,就像是个游魂一样绕过了客厅值班守夜的助理,悄咪咪地用一根铁丝打开了被大田有栖锁上的走廊大门,穿过门房熟门熟路地避开所有监控来到了少年首领的大门前。

他如法炮制地打开卧室门,蹑手蹑脚走了进去,然后停驻在少年首领的床边。

他就好似那来自地狱的彷徨幽灵,带着不可诉说的污浊与黑暗,像是腐烂的尸体,仿佛烧焦的枯木,飘荡在自己唯一的牵绊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