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再度朝着纲吉行了一礼:“我并没有什么印象,甚至不知晓自己消失过。”

“有趣,原来涩泽先生的异能是这样的运作,情报算是收集全了。”太宰治朝着纲吉眨眨眼,换来了对方更无奈的叹气:“中也呢?”

“中也……”钢琴师三人略一犹豫,还是如实道:“因为方才一直找不到首领,所以喝的……稍微多了点。阿呆鸟和外科医在楼上看着他,防止出现……意外。”

太宰治:“哇哦。”

“???中也,喝酒了?”这还是纲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伙伴居然会喝酒……在擂钵街的时候,喜欢酒的白濑有时候会带回来点,但也没见中原中也喝过:“他才十五岁吧?!”

这话一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一瞬,只有太宰治笑的直不起腰来。

和一个不知杀了多少敌人的afia谈论未成年喝酒犯法这件事,便是少年首领也觉得蠢爆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三步并两步快速朝着楼上跑去,太宰治心情倒是不错,和钢琴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后,慢慢悠悠地朝楼上走。

不过很快,他就后悔自己走的太慢了。

在爬上四楼打开酒吧大门的一瞬间,太宰治就黑了脸——只见一片已经看不出原样的废墟之中,明显已经神志不清地中原中也一手抱住少年首领的肩膀,一手还拿着一瓶酒大声的质问:“所!以!说!嗝——纲!你怎么来的嗝——这么晚!”

他随手将手中的酒瓶扔到一边满脸看戏表情的外科医身上,无视对方的惨叫声,另一只手强势地捏住少年首领的下巴,将对方的脸对准自己:“你、你知不知道我、我等了多久嗝——我今天、特别向公关官和、和、和阿呆鸟请教的,好好嗝——收拾了一番……”

说着说着,赭发少年高昂的情绪明显低落了下来,手上也松了力道,难过地嘟囔:“明明好好收拾了……还喷了香水……你却和混蛋太宰……跑的不见、踪影……”

“……明明,今天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