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停下了脚步。

他背对着三人,发出轻轻地笑声。

“所谓‘王’,站在组织的顶点的同时也是组织全体的奴隶。只要是为了组织的存在和利益,就要乐于浸身于万般污浊中。”

“养育部下、将他们安置在最适合的位置、若必要则舍弃。只要是为了组织的话,无论怎样惨无人道的事也乐意去做。”

“这就是‘王’。”

他转头看向窗外,白日的横滨如同闪闪发光的珍珠,闪耀着动人的光辉:“我今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组织,也是为了保护这座我所珍爱的城市。”

太宰治低低笑了起来:“还真是森先生会说的话呢,一如既往的恶心耶。”

兰堂不置可否。

中原中也抬头看着面前的成年人,有些恍然。

他想起了那日好似闲聊一般的对话,那些话是森鸥外对纲吉的试探、施压、教导,也是对他的。

对于森鸥外的话,他其实在私下里想了很久很久。

森鸥外在这一刻给了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