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会儿,他在伙伴含笑的目光中不好意思地坐了起来,挠着头:“中也是不是也觉得我好没用,如果不点燃火焰,我连回答都没法好好说出口。”

明明森鸥外的态度从头到尾都十分温和,但他的超直感警报一直没有停息过,精神紧绷到了极限。

“怎么会,我觉得的纲很厉害。”中原中也单手撑着床一跳坐上来:“那个大叔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不愧是敢觊觎整个港口afia的家伙。”

他钴蓝色的双眼遥望窗外蔚蓝色的大海,神色复杂:“……真是敢说啊,被贬低的一无是处。”

纲吉也有些低落:“羊的大家,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世上已经没有‘羊’了,我可以原谅他们想要杀我,但我不会原谅他们伤害你的。”中原中也打断了他的追忆:“我不是一个合格的首领,无法带领好大家,但是纲,我相信你可以。”

纲吉无语:“我们刚刚好像一起被数落了吧?”

“这次信我!”中原中也笑起来:“我可是很期待你二十天后成为首领,到时候我就发誓效忠你,成为你的部下。”

“哇,中也你别再说了!太羞耻了!”

赭发少年朗笑着欺负尴尬到面红耳赤的伙伴,将对方柔软的额发揉成一团。嬉笑间病房的门突然被拉开,露出了太宰治阴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