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再过两三年,便是连我也摸不透你的心思了吧,真是令人感到恐惧的天赋。不过现在……”

“你还是太年轻了。”

太宰治就仿佛没有听到森鸥外的发言一样,默默地路过他的身边,然后一把拍到金发女孩的身上——外表与真人无异的幼女连叫喊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消失在了原地。

森鸥外:“……”

看到对方孩子气的报复行为,他叹息之余又觉得好笑。

对于这个随手捡来的弟子,他爱惜着其惊才绝艳超脱年龄束缚的睿智,也无力挽救这个对世界绝望一心求死的少年,即便森鸥外自诩聪明,却终究差了太宰治一线,只能依靠年龄带来的阅历暂居上风,终究未能和对方立于同一高度,看到那让太宰治失望的人间炼狱。

或许在未来这个少年会成为自己最忌惮的对手,但至少在现在,身为他掌控港口afia的有力助手,森鸥外确实是高兴的。

——高兴太宰治找到了生的欲望。

“太宰君,少主大人和中也君的感情可是很深厚的。”他带着看好戏的心思提点自己的弟子:“单独留下他们二人细谈,不怕少主大人反悔吗?如果他们想走,现在的港口afia可没人能拦得住他们。”

太宰治压根没理他,只留下一个单薄离去的背影。

森鸥外看了一会儿,在重新重现的金发女孩疯狂辱骂太宰治的背景音中笑了:“是我说了傻话了。”

——太宰治怎么可能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