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中原中也始终停在嗓子眼里的心终于放下,他长出一口气:“你都睡了十天了。”

纲吉瞪大了眼:“十天?!可是我和布克才说了——”

他突然想起太宰治是不知道这事的。

却不料另一边的鸢眼少年看着他幽幽道:“我才是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哦。”

“……啊?”

“不是都说了吗,我的异能力是‘人间失格’,可以无效化所有的异能力。”太宰治一脸“你不在乎我”的表情:“那个奇异的小鬼搞出来的东西终究属于异能的范围,对我无效。”

纲吉磕磕巴巴问:“但、但是你当时、当时不是也被定住了吗?!”

“我装的。”

“……”你装的也太像了吧?!

太宰治又喂了纲吉一杯水,确认少年的嗓音不再干哑才放下水杯,侧坐在纲吉的病床上:“我可是柔弱的非战斗人员,不装的和周围一样被针对了怎么办?”

“……”槽点太多了。

更没想到右侧的中原中也死鱼眼看着他,捧读:“哦……原来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啊。”

纲吉:“……”

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冷汗一下子就流下来了。

不过倒也不全是坏事,他在精神世界中的悲愤与焦急被这么一闹消失了大半。

太宰治不再闹他:“先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