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从表情与视线上就知道自家队长联想到奇怪又偏激角度的宫侑都要被气笑了,
“别想了、我不可能出轨的!”
“……”
“——那就是…”
即将出口的话还没道出,灯光倏地一灭。
由远至近、一盏盏熄灭,直至最中央灯火通明,全场人视线全部情不自禁被移转而去。
陷在黑暗里,沙发组上的几人自然也被引去。
而后、他们讶异发现,灯光中心,视线中心,既是全场焦点,也更是这场品牌晚宴的主办方、东家之位,赫然立着的便是一道瘦削高挑的男人身影。
一刻钟前,他们才打过一次照面。
灰发扎起撩至一侧,眉目清俊,迎着光的人唇角衔着笑,稍长眼角微勾,薄薄眼睑漫上层光照过度的浅粉,眼瞳微敛,笑意浮在眼底。
贴身的黑底衬衫扎紧,折线锋锐,先前被副手打理好的西装外套披在肩头,不偏不倚正正好,划过空气时切割出漆黑的尾线。
他似是在笑,又似没在笑,周身都是举起香槟杯与他说话、拉近的人,恭维与诋毁,赞美与恶意,自如从容地接受、取舍,游走在奢靡的名利场,仿若天生。
一时之间、没有人说话,隔着黑暗,微弱的光线越过空间,轻慢落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