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对缠人的一年级们颇有怨言了,不过顾及着自家恋人和队长形象才一直克制着。

真是的——谁家后辈一天到晚缠着别人的恋人啊!!

你们自己没有对象吗?!一口一个优生前辈……明明只有他能叫优生!

而且这个笨蛋也是,对后辈就总是一副好好前辈、耐心可亲的模样。

去年对他还是百依百顺、小跟班忠心耿耿就差原地说‘全世界我只在意你’,现在好了,得到手就可劲儿冷着他了。

一门心思全扑在队内,不断挤占原本该属于他注意力。

对自己醋味和怨夫味毫无所察的宫侑阴暗地狙击所有假想敌。

“侑…可、可以了……”身体颤颤打着摆,更顾忌两人此刻所处环境,白木优生理智紧绷成弦,不住求好。

“这才哪到哪啊。”宫侑声音冷淡,压下眉眼,比起刚刚、更加炙热、也更加刁钻几分,“随便道几句歉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去,优生。”

他慢吞吞,语气怪异,侵略感一点一点攀升,如野兽般跗骨难抑,心底更加战栗,

“要么让我舔爽,要么——”

“让我看你怎么被我舔爽。”

“……”

“喀拉。”

纸拉门推开又合上的声音。

还没睡的一年级们闻声,转头望去。

入眼的便是半捂着脖颈、脚步匆匆的灰发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