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起身抬头,面对的是一张张半哭半笑,眼泪笑容交加的脸庞。
赢了要考虑的事情不多,只有下一场。
输了要做的事情就很多了,不仅要复盘、还要重整队伍、解决可能存在的心理问题,并要提前一步承担压力、总结经验,豪强失格向来都是媒体津津乐道的话题,所以一时之间、过多的情绪都被压抑到最低,没有人表现出来。
收拾好球包,背着跟着队伍一起离开球馆。
惯例这时候,会由即将退部的三年级生提点告知后辈几句。
白木优生再次落在队尾。
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压紧,排球的触感还停留在指尖,大汗淋漓、脱力与疲乏的不适黏附在身体上。
他想,他后悔了。
如果再努力一点,如果再快一点,如果再勤奋一点,如果、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走了!”
白木优生抬起眼,在最前面和三年级前辈们说完话的宫侑不知何时又退到队尾,站到他的身边,看似坦然地站着,实则身体每一处都在紧绷。
他咬着牙、将情绪敛到极处。
即使在这个时候,他还能分出心神关心人。
“怎么了,太累了吗,球包背不动的话那就我来……”话说一半,视线扫了两下,不再说话,宫侑将人一头灰发压下、压到别人看不见他的脸,
“没关系,优生,没关系。”他重复说着,一字一句似是从牙缝间挤出,透着点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