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

“水倒在这里、喝完要把手再塞回去!”

白木优生沉默,望着一步三回头,出门后就噌噌奔下楼的背影。

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的久违了。

前辈他……很像妈妈…

丝毫不知自己在笨蛋兔子后辈心中隐隐朝着‘妈妈’的微妙方向大踏步的宫侑下了楼一阵乒乒乓乓,终于,抢着时间窜回来,重重放下一放,

“好了——先吃点东西再吃药!”

动作看起来是重的,落在面前是轻的。

床上支起小桌子,白木优生自己都不记得是放在哪里,但被宫侑找到了并安安稳稳放在面前。

新鲜出炉的粥缓缓溢出点热气,向外扑散着。

放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下,白木优生道了声谢,慢慢就要端起碗。

手指还没触到碗壁,单手托着脸在旁边看的人一声不吭插入打断。

“算了,我来就是了。”

白木优生迟缓眨了下眼,“我自己…可以的。”

“这个时候病号就该适当地示弱、好好接受好意就行,”宫侑咂了下舌,飞快补充,“而且根本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逞强!”

他视线移转,飘忽了下,白木优生还是捕捉到了轻又快的话。

“我本来就是为了照顾你才过来多看一眼的啊!”

白木优生:“……”

白木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