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得也都是死手,两人都是如此。
那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宫侑一反常态地很安静。
因为脸被狠狠击中、嘴巴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细小伤口,稍微一说话就会扯到、带来刺痛感,宫侑难得这么安静。
平常‘叽里呱啦’说着话的时候很有生机,现在偶地一下静下来反倒让人有些不适应。
白木优生不太擅长去安慰面前的人,只好亦步亦趋跟在他身侧。
宫侑似乎有自己在想的事情,只埋头在旁侧走着。
直到两人分别的车站,按往常就该错开乘坐不同的班车。
但是等白木优生上了车,一回头,才发现自己身后跟了只小尾巴。
小尾巴一边痛得抽气一边别别扭扭道,“我要去你家,我才不回有那个家伙的地方呢!”
说得是气话,一眼就能分辨。
但是白木优生从来不会拒绝他。
公交车开得有些晃,坐在隔壁的位置上,透过相邻触碰的肩膀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滚烫、灼热,因情绪带动、像一团燃烧的火。
此刻是静默的,但却牵系着某人的全部心神。
“……我后悔了。”
盯着面前的座椅背板,耳侧兀地传来声音。
白木优生转过头,视野正中的人将头靠在座椅背上,表情低闷完全算不上开心,嘴里的话也是如此,
“刚刚就应该把那个家伙揍得下不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