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对刚刚的事,就没有什么更加、更加重要的吗!”

欸。

迟疑了下,被祭典占据的大脑迅速理智上线,随之而来的就是先前伴随着理智下线也一同下线的那些暧昧难言的记忆。

当即有些不自在,灰发少年撇了撇脸,平放在膝上的手掌不由得攥紧,声音有些含混,“那、那个…啊。”

看清人表情与态度,宫侑恨恨一锁轮椅,免得人跑路,做完后才迫近距离靠去。

他伸出手撸起额发,金发被拨起,露出其下额首、而被遮住的那一块,正正好好贴了块胶贴。

“这里可是很痛啊,就算再怎么样拒绝回答也不能这么对我吧?”

心虚更甚。

白木优生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使出头槌这一暴力方式。

现在看着自己一手造成的场面,心底愧疚拉满。

“抱歉…前辈,”想到只是抱歉完全没用,他又很快在后面接上一句,“我会对前辈的额头负责的!”

宫侑:“……”

他要的不是这种东西啊!

眼见着人表情五颜六色,怕是负责额头还是不够。

白木优生重新提议:“那、那……我会对前辈整个人负责的?”

宫侑以手扶额,知道自己今天是遇上降智版兔子了。

直勾勾盯着人看了半晌,看得白木优全然不安。

终于、宫侑开口,

“我才不要你那什么负责不负责,口头上的承诺一点用都没有,我才不会听呢!”

“欸……那我、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