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用。

他反被利用了,手被牵着带着,只隔着自己的手压在那儿,大脑一紧,白木优生止不住身体发软,开始脱力。

“不、不要……”

他的声音打着颤,尾音微卷,又碎又潮,停在被子下的手只轻微一勾,反应极大的、整个人都仿佛抖个不停。

“求你…前辈,请放、放开……”

咬在嘴边的话含混又呢喃,卷着尾音满满都是潮湿吐息。

温度在上升、胸膛不断起伏,白木优生喘个不停。

他感觉自己仿佛要被烧着了,被一簇点在指尖的火引燃。

火苗燎原,不住控制着、桎梏着大脑乃至神经,甚至到了全部的身体。

哪怕再想逃脱、也毫无余地,朦胧中只觉得自己仿佛一只趋光的飞蛾。

不仅仅有他的呼吸,还有另一道、止不住的往耳朵里钻。

性感又低沉,甚至再听还能品出点色气,喉咙低低地似乎在笑,或是在说其他什么话,但此刻白木优生是几乎分辨不出来。

所有的精神只集中在那一点上,以至于其他部分都被带得敏感异常,施加的刺激蔓延至全身,他就像是一只即将盛满的玻璃瓶,再多给与的话就会全全部部溢出来。

他出了很多汗,鬓发潮湿贴在额畔,连带着口中溢出的吐息都是滚烫的。

脸颊、脖颈、未被布料遮挡的皮肉散发着潮红与热气,手指仍旧攥在被子的边角上,指尖都攥得泛白。

不住的求饶与请求说得嗓子都略微泛哑,沙沙又绵绵,缀着小小的、可爱的鼻音。

鼻尖一点也是红红的,像是哭过了。

刺激太过又太多,只是梦都能让他全然受不住,更别提这样——实打实的触碰。

眼皮微垂,眼睑也是湿漉漉的,蓄积不少汗和泪,来得太多太满,刺激得神经也敏感到不能承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