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白木优生僵硬睁开眼,默默动了下,感觉到点异样。
天光大好,落地窗的薄纱柔和了透进室内的光线,但也阻不住一点点亮堂起来的卧室。
很想动、但一支腿受伤,不能自由移动、而且现在再乱动……只会让情况变得有些糟糕。
在心底倒数三个数,不断说服自己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都是在保健课上学到过的、不应该避讳,正常接受去应对处理就好。
大脑不断这么颠三倒四来回地想,十分努力地劝服着自己。
但……只是说是这么说而已。
梦里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表层,温度滚烫、一把火般几乎要将他燎烧完毕。
被揉弄、被拨动,一碰一颤,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睑,整个人潮湿又泥泞。
攥紧被子,手背青筋隐隐,攥得太近甚至指尖都有些泛白。
白木优生闭了闭眼。
认命般就要接受现实。
门被礼貌地敲了两下,管家的声音在后响起,“优生少爷,需要帮助您进行洗漱吗?”
从敲门那一刻起就神经紧绷的灰发少年艰难组织言语,“不、不用的…我可以自己来!”
门口的人等了两秒,收到后应声,缓缓退去了。
竖起耳朵、确定门口的人是离开了,心脏才一点点放回胸膛。
人是打发走了,现在就要开始自己来了。
白木优生深深感觉到自心而发的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