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的人似是料到会有这点突发情况,手指微动、指腹碾着唇瓣拭去。

白木优生倏地僵住。

因还含着食物的缘故,不好随随便便乱动,更兼之宫侑的手还触着脸颊、指腹碾着唇肉,怎么想……都有些微妙。

只是微动就会触及更多,跟别提一张口、就能将指尖含入口中。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前辈…手……”

脸颊鼓鼓囊囊一小块的灰发少年尝试唤醒。

宫侑挑了下眉,虽然看模样并不是很想放手,不过可持续发展,也不差这点。

他倒打一耙,压低声音道,“笨蛋优生,自己吃就算了,怎么还叼着别人的手啊。”

白木优生:oo?

那、那个,原来是他的错吗。

眼见着某个笨蛋真要开始自省,宫侑低低笑了声。

事已至此,就算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被面前的前辈耍了。

但是白木优生还是很好脾气,老老实实道歉道,“好都侑钱杯,窝债也布……”

唇瓣开合间,稍不注意地就咬了下压在其上的指节,两人同时一顿。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宫侑。

细白齿尖轻轻碾着、压下一点牙印,像是留下的小小痕迹,虽不明显,但很捉人视线。

这下子灰发少年是真不敢动。

呆兔子一般僵在原地。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等了半天没等到属于自己的那块‘赔偿’烤肉,宫治不耐、欲要抬头。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点什么,长久以来锻炼出的直觉在此刻发挥了绝佳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