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点金色的瞳孔在大脑中不断闪现,直勾勾盯着过来,渐愈渐深,印象不断加重、几乎已到了挥灭不去的程度。

在话语成功组织出口前,身体本能已经开始跟随,神经先一步做出反应,于是、白木优生眼睫一颤、眼皮缓缓抬起,映入眼中的就是倒影在镜子中的自己。

当然、还有站在他身后,从他的角度来看,距离近到几乎完满相贴的金发前辈。

身影将将重合,稍高一点的错眼看去完全就是将身前之人拢入怀中。

……有点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此刻、白木优生说不出个所以然,气氛、场合、情绪、乃至现在在做的事,好像都在不可逆朝着难以形容的方向大步狂奔。

“啧。”

身后传来点咂舌的声音,似乎是耐心告罄的前兆。

心脏被这一声勾着,略显快速地抽动了下,不适感与仓促盈满。

“前、侑前辈……”

小声出声,白木优生努力想唤回身后之人的注意力。

譬如、此刻无论怎么看,他们在做的事似乎都有些奇怪。

譬如、他并不是什么伤残人士,只是脱衣服什么的他完全可以自己去做,并不需要……

“——都说了,我来脱啊。”

飘忽的、捉摸不定的,带着点随意又懒散的嗓音传至耳畔,距离太近、没加克制,以至于竟如贴着耳畔说话般。

白木优生再次感受到那股情绪冲击的茫然了。

二传的手指纤长,是重视与保护的结果,本该用在对排球的完美掌控上,此刻却莫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白木优生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