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咚——!!”

白木优生落地,望着落点还在滚动的那一球慢慢攥紧掌心。

再一次,扣下了。

与接到二队的二传前辈的托球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没有阴翳、没有束缚、没有痛苦。

无比轻松的、感觉似乎就可以这么一直在球场上直到最后。

“哦——?”

“勉强还可以嘛,这个力道。”

宫侑单手插着腰又从球框里捉了只排球,握在手上这么说道。

白木优生慢慢收回望向滚远的排球的目光,微侧脸、视线直直对上似是才瞥过他的宫侑。

“嗯、是的。”

灰发少年点头、很认真地这么开口。

宫侑自如,一派随意,“嗨嗨~这样才对,毕竟要是连我的球都……”

“……要是连前辈的球都打不出去的话,”意料之外的、白木优生接上他的话。

高的、低的声音衔接在一起。

宫侑挑了下眉。

白木优生看着他、微微弯了下眼角,“根本就是废物,对吧?”

哎呀哎呀、这不是很清楚吗。

平常看着那么懦弱的样子,一旦扣球成功就隐隐约约能看到性格的另一面了啊。

宫侑单手握着球,视线轻飘飘落在面前之人的脸上。

白切黑的类型吗。

嗯…好像也挺不错。

毕竟会咬人的兔子总比一个劲儿被杂鱼欺负、还呆呆不知反抗的笨蛋兔子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