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宫侑当即拒绝,“我的意思是……”

他声音越说越低,宫治从一开始漫不经心听着,听到最后用一种见鬼的视线望向他。

半晌沉默,他缓缓开口,“先说好,要是晚上错过了回家的班车,妈妈骂你我可不管。”

“才不会嘞!”

宫侑自信满满。

……

部活结束后的一个小时,是排球馆清空后锁门的时间。

因先前从二馆传出的‘幽灵’传闻,不少部员会刻意留下蹲守,只为一睹传闻真实性。

但后来在北队管控下,这种现象好转很多。

加上连续多日没有相关的‘幽灵’传闻与目击人证词,也就被大家当做是个校园怪谈抛掷脑后,逐渐没什么人在意。

时针又跳了一格,部活结束后的第二个小时。

一双手、拿起桌上的钥匙,轻轻推开门走向一馆。

他垂着脸,没什么表情,软软的灰栗发落在脸侧,遮住部分面颊。

熟练地打开上了锁的一馆大门,夜幕下的黑暗球馆无声无息亮起一盏灯。

进入馆内的人熟门熟路打开器材室,推出球框、绑上球网。

偌大馆内,静谧空旷,只有他一人。

翡绿色的眼瞳抬起,映出冷白光线。

托在掌心上的球向上抛起一段距离。

他脚步加快、向前抛起,跳跃,整个身体弯曲成弓。

左臂圈起、甩出圆满弧线,而后手掌重重砸在球上,球体因受外部施加无与伦比的重力冲击一瞬扭曲,扣球的人手背青筋凸起,左手狠力砸下这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