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彻彻底底。
或许是一颗脆弱的、再禁不起任何打击的心脏。
“啊。”白木优生很慢很慢应了声。
…他该知道的。
视线缓缓抬起,绕过理石平介、绕过黑须法宗、绕过北信介,绕过稻荷崎的无数人,与球网另一侧,对着他、缓缓弯唇,露出不带一丝温度微笑的玉犬二传对上目光。
‘——找到你了。’
他缓慢做出口型。
连带着背后的、熟悉的每一张面孔,齐齐如此。
该来的总会来,怎么逃也逃不掉。
……
“所以,这个‘玉犬高中’为什么突然就来兵库,他们当地的高中也有学园联盟吧?”
“不知道欸,不过我之前好像在哪看过,这所高中似乎是初高中集体升学制,不过他们的国中本部设立在东京,听起来怪奇怪的。”
“说起来,国中玉犬的话,还是东京,总感觉……”
“啊……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有点印象了!”
“我们部内,是不是有个一年级……就是从东京升学来的,好像入部登记表上的国中…就是‘玉犬’?!”
宫侑回到二馆时,从后面听到的就是这么一段无头绪交谈声。
他挑了下眉,并不在意,将视线更多放入球场。
扫了眼、他立刻发现不对劲处。
比分稻荷崎领先,气势也在我方。
但场上,唯有一处异常,那就是……白木优生。
状况看起来…比入部练习赛的那天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