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突然这一声,将老老实实坐在那的白木优生吓了一跳。
“是…怎么了吗?”他恂恂问到。
“仓山那家伙……”宫侑嘀咕着,隐去了下面不该出口的话。
不是、二队的二传仓山不是素来以严苛严厉出名,怎么会突然转性子,居然说出这么……
宫侑郁闷抓头,满心不解。
视线扫过、直直望进面前之人小心翼翼投来的目光。
翡绿色的眼瞳如水洗过的宝石,透亮清晰,乖乖看过来时整个眼中就只有一道身影。
仿佛映出了全世界般,专注、真挚、认真。
他顿了下。
答案似乎已经浮出水面了。
什么啊。
居然是个……惯会撒娇的家伙。
“算了,”宫侑哼了声,“我就不该……”
“那个、”
面前之人犹豫了下,秀气的眉毛微微拧起,还是决定开口。
他又小心出声努力补充,“其实哭、也是因为……有前辈的传球。”
宫侑挑了下眉,抱臂在前。
要拖他下水……还是讨好他?
不过这个时候拍马屁可没那么容易,他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哄弄过去的人。
白木优生抿了下唇,他的手还被校医拿着、在检查筋骨关节,而他垂下眼,眼睫落下一点浓墨漆黑的影子。
出口的声音不高不低,与先前的结巴与颤颤不同,这一句话说的肯定又真诚,满满都是发自内心,
“前辈的传球,是我接到过的最好的传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