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话,张海客和小哥已经过去了。”

关根此刻看着无邪脖子上的伤口,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的冷静。

甚至队伍也在短时间内兵分两路,张启灵和张海客负责救人,胖子负责警戒周围,关根负责给无邪处理伤口。

哪怕他现在已经出离的愤怒,但理智和情绪分离,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关根从医疗包中拿出了缝合用的针线还有麻药。

无邪的伤口必须缝合,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他刚要伸手拿麻药,无邪满是鲜血的手就按住了他。

不要麻药,那会让他晕过去,现在的队伍里,不能有一个晕过去的拖油瓶。

无邪眼神坚定的看着关根,关根看懂了。

“会很疼。”

关根松开手,拿了一旁的针线,对无邪道。

无邪的嘴角费力的扯开了一抹笑,他现在说话困难,只能用这个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好在他现在跟关根的脑子几乎同频,就算不说话也可以无障碍交流。

【你当时不也扛过来了。】

无邪的意思很简单,关根没有再回话,只是手极稳的将针线准备好。

“胖子,帮我按住他。”

无邪压抑的痛呼伴随着关根额头上的汗水一起坠落。

他的缝合技术没有黑瞎子好,这是关根在看到无邪脖子上那歪歪扭扭的针线时的第一反应。

否则当初,挑了黎簇背上缝线并再次缝合的人也不是梁湾。

他始终没有真正的医生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