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这样的结果是怎么造成的,都不可否认的证明了一件事。
胡教授在所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中招了,至于是好是坏,尚未可知。
“吴摄影,你是不是搞了什么小动作!相机一直都在你的手里,对于你们这种搞摄影的人来说,在相机上搞上一些小动作应该不难吧。”
胡教授看向无邪,眼里是止不住的怀疑,甚至在某一瞬,无邪感受到了明晃晃的杀机,
“怎么可能,这内存卡一直就在我相机里,我可没地方把里面的东西给导出来。”
“更何况,这里这么多相机,这么多人的照片,我要是造假,未免成本也太大了。”
无邪当即反驳道,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海子还没有开始流动。
他们现在还进入不了古潼京。
“队伍里跟摄影有关的人只有你们,而且这东西也是你们的狗发现的。”
胡教授明显不相信他会中招。
现在他的身体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
他是这支队伍的领队,在这个时候,必须保证自己绝对的领导性才行。
否则在这没有信号的无人区,还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样的乱子来。
“那再拍一张不就可以了?就像照片里的那样,在旁边只拍个你,看是否能成像不就行了。”
无邪丝毫不承认自己有冤枉人的嫌疑。
只是提出再拍一张来证明胡教授的清白。
不管怎样,话都不能落在自己身上,自证是一件最愚蠢的事情。
很多事情一旦开始自证,就证明一定会有什么事情是脱出你原本控制的。
在谣言产生的方面,人们往往关心的不是结果,而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的过程。
你若是心里没鬼,人家为什么只冤枉你呢?
这是一个大众心理最卑劣的悖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