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睁开眼,只见他床边坐了一个人。

张启灵。

他依旧穿着身上那件好像万年不变的连帽衫,正用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无邪。

“小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无邪有些受宠若惊的撑着床坐起身。

张启灵没回话,只是递给了一条毛巾。

无邪接过,正疑惑张启灵给自己毛巾干什么。

一抬手才发现自己满身的汗。

看来他刚刚的确是被魇住了。

“谢谢。”

无邪干巴巴的道,开始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

张启灵亲自给他递毛巾,无邪悄悄的掐了下自己的胳膊,发现是疼的后,才松了口气。

屋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默了下来。

无邪默默的擦汗,心里想着自己等下该如何开口。

他想问的东西有很多。

但想要让他开口,难度跟对付关根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

毕竟关根不管嘴再怎么严,无邪在面对他的时候还是知道怎么去对付的。

不管怎样都能从关根口中得知一些态度或者信息来用于推理。

但是对于张启灵。

一个平时情绪十分稳定的闷油瓶。

这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天真,醒了啊!赶紧起,来尝尝胖爷我刚做的菜。”

胖子的探了个头进来,看着坐起身的无邪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