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在脑子里回忆着他和解家人的联系,想了半天,也才勉强想起来老痒的本名性解。
至于其他的,那些都是老九门上一辈人的事情,跟他这个刚刚接手倒斗没有半年的人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关根颇为神秘的笑了笑没说话,怀揣着看好戏的心理,快速的吃完了泡面就往车上走。
无邪见状连忙跟了上去,趁着其他人还没上车,无邪总算找到了一点能和关根单独相处的时间。
“关哥,你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这趟你会跟着陈皮一起,而且还让我做好接手他势力的准备,难不成你要?”
无邪做了个杀头的手势,对关根问道。
主要是关根对陈皮的称呼一直是四阿公,不管陈皮有没有在听,关根对他的称呼听起来都很敬畏。
一点也不像是装的,但无邪就不一样了,哪怕也知道陈皮的身份,私下里还是喊他老头。
别的先不提,就光是关根这样的态度,无邪都很难相信关根会在长白山对陈皮动手。
“没什么,就是四阿公这一趟不会对你动手,还会顺便教你一些倒斗的技巧,但是他寿命不多了。”
关根看向陈皮的方向,眼里满是对世事无常的感慨。
“至于为什么对他那么尊敬,大概就是因为我在来这里之前,刚砸了他尸体的鼻梁,然后让他尸变了,做了亏心事,多少要弥补一点。”
关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些心虚的道。
无邪被关根这话噎的一愣,有些结结巴巴的道。
“那,那是应该尊敬点。”
毕竟关根干的事在某种程度上就相当于他干的。
让这样对他没什么恶意的老人家死了都不得安宁,他仅剩的良心真的会痛。
他现在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是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两人没有说太久,其他人就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车上,车队再次出发,无邪坐在张启灵和关根的中间,靠在那里左动右动的怎么都没有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