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露在外面的脸颊在低温下冻得通红,西藏的紫外线非常的强烈,哪怕关根这些年来走南闯北经过了这么多的地方,再回来的时候,还是因为没有注意防护而被晒了个措手不及。

小哥捡了枯枝过来,在这个地方生起了火。

关根翻了几个罐头出来在火旁边放着加热,他双手伸出来烤着火,对一旁正在吃压缩饼干补充体力的小哥道。

“这里的风雪可比长白山的柔和多了,就是这紫外线太毒辣,估计回去要被晒脱掉一层皮。”

“小哥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起来,长白山上的暴风雪,那刮起来可是不讲道理的。”

“只是可惜了,长白山周边有温泉,走累了还能找个小温泉泡脚,这里不行,只能找个背风的地方生火。”

关根絮絮叨叨的说着两个地方的对比,虽然一直以来都是他在说,但小哥就像是一个合适的听众一样,虽然没怎么回答,但始终竖起耳朵认真倾听着。

神情上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他能听得出关根对那些地方很熟悉,包括他们即将要去的前路,有些地方的细节是小哥,也无法完全将他们给讲清楚。

但是在关根的讲述里,这些细节在他的言语里一点点的呈现出来。

关根的讲故事能力很强,在他的讲述里,人会不知不觉的带入进去。

即使是小哥也不例外。

他看过的世间各式各样的风景很多,这也就导致了他的想象力很充足,很多事情,关根往往只说一两句话,他就能在脑海里具现出那个东西的样子。

他把手边烧开的热水给关根递了过去,这样的天气里,人身上最需要补充的东西就是热量。

关根接过后冲着他笑笑,然后像是献宝一样从自己的口袋里变出来了一瓶酒。

“小哥,尝尝这个,这个下肚可比热水暖和多了,当初我在墨脱,就是、”关根的话语猛然间止住,有些磕巴的继续道。

“就是这个东西让我扛过了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