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生活的地方一向很简单,这点他早就有心理准备。
就像是巴乃的土楼,那个连凳子都没有一个的地方。
他一个人的时候过的总是很简单,仿佛他生活的意义就是只为了活着和维持基本的生命体征。
至于黑瞎子。
关根从来都没有指望他能照顾人。
这两个人待在一起,怕不是除了打架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关根乐颠颠的想着,手里的动作没有停。
“小哥,你现在还跟海外张家他们有联系吗?”
关根把热水烧上,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哥没理他,自顾自的靠在那里思索了。
关根一看就知道他这是在脑子里检索自己的记忆。
虽然据小哥所说,他每次天授后都能记起一些小时候的记忆。
但海外张家的联系方式,他还真不一定记得。
要不是他的计划必须要用到张海客那个逼。
关根还真觉得这是一件值得让人放挂鞭炮的事情。
“en,就是张海客他们,先前在你们张家分崩离析时候远走海外的那批人。”
关根想了想,还是决定提醒一下。
“没多少印象。”
小哥的目光盯着关根,似是在思考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哦,那没事儿了。”
关根对此也不强求。
小哥能记得,能联系上他们最好。
要是联系不上,关根也有自己的方法达成目的。
说不定两人这一次少了见一面这件事,能让张家那堆时时刻刻想要复辟的玩意死了这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