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哥,您放心,这次必不可能出事。”
无邪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一点点的挤出来的。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目光能杀人的话,关根此刻怕不是已经被无邪给凌迟了。
“你他娘的也别在一边笑,看个被绑着的人还能让人家给反杀,咋的,挨顿打很开心啊。”
关根看着一旁呲着牙乐的老痒,没好气的打击道。
老痒的身上没什么大事,就是看着惨了点,多是一些皮外伤。
关根没好气的去地上捡了背包把里面的疗伤药拿出来,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你让鞋垫就那样过去,要是那师爷下黑手咋办?”
老痒低声的问道,看着手里还拿着枪的凉师爷,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吧,没事的,凉师爷不会伤害他。”
关根笑笑,没把凉师爷会反水的可能性放在心上。
老痒有些神情古怪的看着关根,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就“嗷”的一声叫了起来。
“你,你他娘的,上药能不能轻点!”
老痒疼的吱哇乱叫,口中不停的在问候着。
“他奶奶的,老子能给你上药就他娘的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忍着。”
关根下手的动作丝毫不减轻,继续我行我素的帮老痒上着药。
“你,你他娘这是谋杀!”
老痒怒骂。
“对,就是谋杀。”
关根接腔道,手上的动作没停,直把老痒伤口处的药膏揉到吸收才停手。
他去河边洗了洗手,顺便拿了一瓶水过去,对着被绑着的泰叔就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