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被戳破气势后索性也不装了,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
“你他奶奶的也知道那事还没发生啊,我脑子不好天天忘东西你他娘的又不是不知道,你能全乎的站在这骂我,就证明老子最后他娘的没动手!”
老痒也急了,毫不客气的跟关根对骂了起来。
不管他未来干没干这事,反正他现在就没干,没干就有底气。
“你还好意思提你那破记忆。”关根一听老痒会持续遗忘的记忆更来气。
“你他妈没在我面前撒过谎就不要撒!撒个他娘错漏百出的东西,要不是老子配合,还他娘跟你去秦岭,一路到青铜神树,你他娘的连记录事情的笔记本最后放哪都他娘的给忘了。”
关根骂骂咧咧,气的拍了好几下桌子。
“我回秦岭干嘛啊?”
老痒有些迷茫。
关根被老痒的反问一愣,想着他让二叔照顾的老痒的母亲,莫名的熄了火。
对着老痒开始讲上次发生的事情。
着重的讲了下老痒在这一路上干得蠢事和那些拙劣的谎言。
听得老痒一愣一愣的。
“那我妈她现在?”
老痒声音有些发抖的问。
“老子回来就把这事给办了,让人帮忙看着呢,没事的,你今天不是去取检查报告了吗?医生怎么说。”
关根谈起了正事,指了指老痒手里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