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通道内的独有环境混合着铃声形成了诡异的呜咽。

关根刚一进入就感觉自己的胸口剧痛,口中不自觉的喷出一口鲜血来。

怪不得阿宁的口鼻处都有鲜血 那么狼狈,感情这东西还是个连环阵。

关根意识模糊的想。

危机关头,小哥当机立断的把关根往回一拉,拎着他的衣领把他带回了珊瑚树前。

拿着手里的刀对着珊瑚树的根部就开砸。

这珊瑚树本身质地就不怎么坚硬,又是被放在一个聚宝盆一样的盆栽中。

被这么一看,立刻轰的一声直接倒地,上面的铃铛虽然还被风吹着,但大半铃铛触地,已经没了多少声音。

关根的神智缓和了点,立刻顶着头痛掏出大白狗腿对着珊瑚树的枝桠就开砍。

搞破坏这事,他熟啊。

虽然这种方法对于机关的破坏性巨大,但这种方法胜在简单粗暴且管用。

在人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哪还有心情去一点一点的去找机关。

最重要的一点是,这里并不是张家的机关,也没有张家留下的线索。

而是汪藏海那狗玩意留下来的东西,可能对于汪家来说是瑰宝,但对于关根来说,只要汪家不开心,那么他就开心。

砸,必须得砸。

小哥的判断力多强啊,这东西不砸难不成还要留着他在这里过年?

两人一通打砸下来,除了地面上还能偶尔的听到几声零星的铃铛声外,再起的在这个空间上方越吹越烈妖风,影响不了他们半点。

“小哥,能找到这里的机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