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人的热度和疼痛感从鼻腔传来,带着极致的痛苦,一点点的侵蚀着无邪的神经。

他的抵抗慢慢的弱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微弱。

蛇毒通过鼻粘膜开始入体,费洛蒙一点点的侵入无邪的脑海。

让他停止了挣扎,陷入光怪陆离的蛇的记忆中。

关根在无邪彻底不挣扎后才放开手,脱力的倒在一边,盯着自己手心里的毒牙失神。

这里的信息很重要,他不得不这么做。

原本可以再慢一点的。

可不管是这里的蛇还是这里的毒液,都只能在这个地方读取。

现在不是十二年后。

所有的人,所有的势力都在找这些东西。

他赌不起任何的可能。

哪怕重来一次,对抗汪家也绝不可以有丝毫的掉以轻心。

他能感受到无邪的身体开始抽搐,发冷。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呓语,看上去跟癫痫病人发作一样。

不管是谁现在找到他,都会认为他需要及时送医。

但关根只是坐在那里等,顺便砸了手边的另一个罐子,将里面的蛇杀掉掰下毒牙等着。

无邪看到的信息不需要跟他说。

记忆的迭代会把里面不能忘记的重要的信息传递给他。

如同他每次读取费洛蒙时,对这些记忆的筛选提炼一样。

十二年的时光也会不知不觉中替他完成这样的选择。

无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关根拍了拍他的胸口给他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