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按了按脑袋解释道。
“你当时强行打断我的猜想,应该是感受到我想跟奶奶说这件事。”
无邪现在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亏他还以为自己爷爷之前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他连怎么哄奶奶的措辞都在心里想好,甚至还多做了几个备用方案。
关根跟他说的那天,正好是无邪想找机会跟关根摊牌的那天。
本来他是想跟关根挑明身份,然后委婉的表示他会帮忙的。
但奈何那天没什么机会,结果一小时的时间一到,记忆同步,被关根提前发觉打断。
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在脑子里的头脑风暴。
本来任何人都应该不知道的。
可直到这一刻,无邪才明白自己究竟在无意之中丢了多大的一个脸。
“的确感受到了,你那会儿的意念太强。”
关根无奈扶额,显然这件事对他来说也不怎么光彩。
嘲笑倒是不至于,但有些事必须说明白。
“这么说吧,我们的确有四叔,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
关根斟酌了一下,还是决定把事实真相说出来。
“爷爷他真的,出轨了?”
“没有。”
关根咬牙,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解释。
“四叔不是一个人,或者说四叔是一条狗。”
“它是爷爷留下来的狗,现在还在车总的狗场养着,如果你想见它,按照我插手后事情的发展,大概两年后你就能见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