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顺手拉过一旁正在努力消化信息的无邪问道。

“可能,是有点。”

无邪虽然不怎么理解黑瞎子为什么会拉着他问,但比起黑瞎子,无邪更愿意站在小哥这一边,摸着自己的良心说话。

“徒弟,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这哑巴张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让你这么伤害师父我幼小的心灵。”

黑瞎子委屈,捂着自己的胸口难过的好像要哭出来一样。

“还没拜师呢,我现在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的。您真正拜师的徒弟是关哥,您要是想找徒弟,找关哥不就行了。”

无邪看见黑瞎子的样子假笑道。

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看向一旁的关根小声问道。

“关哥,你这师父,是不是叫齐达内?”

“你猜?”

关根回给他神秘一笑,无声的表示着自己的答案。

“你都不帮我,你指望他,他那一颗心哦,早在十年前就丢喽。”

“啧啧啧,黑爷我可不做这自取其辱的事情。”

黑瞎子一听无邪的建议,只能说建议的很好,下次别建议了。

指望关根在他和哑巴中二选一,别说是选择题了,跟做填空题有什么两样。

他这徒弟的心都是被长白山的风雪给呼上的,也不知道两个人之间互相给对方灌了什么迷魂药。

反正没一个是正常的。

“咳,走了,再不走小粽子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