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帮无邪拔着箭,笑眯眯的跟他介绍着黑瞎子。
“嗨,小崽子。”
黑瞎子转了下手里的枪,冲着无邪笑了笑。
“来,叫声师父听听。”
“我已经二十六了,谢谢。”
无邪没有叫,这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毛病,他这么大的一个成年人在这,结果不是被叫小孩就是被叫小崽子。
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关根三十八了,叫他小孩他可以忍,眼前的黑瞎子看起来这么年轻,叫他小崽子是想干嘛!
关根叫的小孩好歹是叫人的称呼,这黑瞎子叫的小崽子是叫什么的!
狗吗!
无邪坚定而又倔强的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哪怕面前的人他从胖子口中知道是道上鼎鼎有名的南瞎。
就冲着他的这个态度,今天这句师父也必不可能叫出来。
“二十六而已,又不是两百六,你等待自己两百六的时候再反驳也不迟。”
黑瞎子对无邪这样的抗拒也不生气,只是笑眯眯的盯着他看。
眼神无意间瞥过一旁正在找消毒酒精的关根,笑得十分的不怀好意,看的无邪有些发怵。
他娘的这神经病的师父看起来怎么也是个神经病。
而且这症状看起来要比关根还要严重上不少。
关根找这么个人教他,难不成是因为他们吴家的正常人太多,关根由于过于不正常跟家里人融入不进去而想着给他培养个同类陪他?
让他不至于在家里一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那您贵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