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然给你们家小孩儿留了,胖子一开始就把他那份划出来了,准备等下给他送过去来着。”

“只是只有一人份的,你的那份儿这不在这儿呢。”

张灏用眼神指了指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对着关根道。

示意他们给他留了,也不算心里完全没有他。

“滚,谢谢。”

关根看着那一堆除了鱼骨头只剩下一点香料的泔水,毫不客气的骂道。

“老关,停,你这么做鱼可全都糟蹋了!”

胖子看着关根的烹饪手法,无比心痛的说道。

二话不说的从凳子上起身,接过关根手里的锅铲把人给赶到了一边。

“我好歹是个浙江人,这鱼浙江人的做法不都是这样的?”

关根看着胖子那比他娴熟不少的烹饪手法,不死心的想为自己的手艺再找补一下。

虽然他平时下厨的时间很少,但他做的饭好歹能吃。

这么多年也没见他把自己给毒死啊。

“你就当胖爷我见不到你糟蹋好东西,就你他妈这做法,也就你和狗能吃。”

“小天真今天晚上心灵受了伤,好歹让人吃点儿好的。”

“你的在桌子上呢,老关同志,请你分得清什么是自己该吃的。”

胖子骂骂咧咧的掌勺,不管是做饭速度还是烹饪手法,看上去都比关根好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关根选择性的闭麦,把先前他们留出来的鱼锅开火热着,偏头看向一旁坐在那手里拿个酒杯在那慢慢喝着的阿关。

笑眯眯的问:“怎么样,这西沙的鱼吃起来还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