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根的入局是必然,无二白阻止过,没成功,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了保护。
“唉,回来就好。”
无二白看着关根身上那些绷带和伤口,不自觉的握紧了手里的拐杖。
“来,进屋,累了吧,好好歇歇。”
无二白招呼着关根,在关根今天来之前,他已经把院子里的人都清了出去。
这里是个绝对安全的地方,外面有他的人守着,没有任何的钉子能进来。
这是独属于无二白的自信。
“二叔,你这雨前龙井还有吗?”
关根看着眼前有些年轻,但对他的态度丝毫没变的无二白,心里有些说不清的酸涩。
抬脚就跟着无二白的脚步往里走。
无三省跟在关根的后面,看着眼前这幅叔慈侄孝的场面,默默的后退,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准备出去给他们看大门。
“老三。”
无三省的脚步还没挪两步,就被身后长眼一样的无二白喊住。
“二哥,什么事?”
无三省吞了下口水,头皮都有些发麻,但还是用着一种关根听起来都觉得谄媚的声音问道。
“祠堂跪着去。”
“没必要吧,二哥。”
无三省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跪三天。”
无二白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一下子熄了无三省想要继续挣扎的心。
“这就去。”
无三省看着无二白已经看向关根脖子的眼神,危机感拉满的拔腿就走。
半点没有身为长沙铁筷子头的威严和面子。
开玩笑,命和面子他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