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好也好好解释一下,之前离开的时候,为什么要用迷药把我放倒。”

“别以为我没发现床头柜里的东西,就不怕我吃了被药傻了影响你智商!”

无邪冲着关根的方向挥了挥拳头,看起来毫无威慑力的威胁道。

“你还年轻,身上的麒麟竭还有用,顶多睡得香了点。”

关根冲着无邪一笑,有些心虚的解释道。

“最好是这样。”

无邪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冲着他笑的病号关根,他还真就狠不下心来骂。

草,真是被拿捏的透透的。

无邪没好气的想。

关根被无邪走哪跟哪的好好看住了一个月,直到身体上的伤口没了什么大碍。

关根才在无邪放松警惕的时候,找机会出来了一会儿。

这小孩的毅力怎么那么大?

关根点燃了一根烟,久违的尼古丁的气息侵入大脑,缓解着他这段时间来的憋闷。

“呦,大徒弟,都混到这种地步了?”

瞎子贱兮兮的声音在围墙上传来,关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小孩等下要是过来,咱俩一个都走不了。”

关根叼着烟,二话不说的跟黑瞎子翻过了墙,不出片刻就在吴山居的地界彻底消失。

他们要去一个必须要去的地方,有些危险,不适合无邪跟着。

这一去,就又是一个月。

这期间的无邪很安静,没有找人,也没有发疯,只是每天安安静静的跟着小哥训练,哪怕再苦再累也没多说一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