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前面还有点危险,你要不先把这东西拿着。”

关根递给小哥一根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针,在拿过来之前,还特意用酒精消了下毒。

小哥看了下关根手里的针,有些疑惑,不明白关根把这东西给自己干什么。

他又不需要绣花,这斗里也没什么精细的机关是他发丘指不能解开的。

前方的水路,应该也没有能用到绣花针的地方吧。

他抬头看着关根,示意关根给自己一个解释。

“保密,总之你先拿着,等下肯定能用上。”

“这进来洞里这么久,我的那些准备不是都用上了嘛。”

关根对着小哥笑笑,语气中带着一种你竟然这都不信我的委屈。

大有一种小哥要是现在不把这根针收起来,他就当场抱着他大腿哭的架势。

关根之前想了一下,这尸蹩他一把火烧了是没什么问题的,但那千年女傀,他的血也不怎么管用啊。

闷油瓶的血一滴都能使那女傀下跪,自己的血在四姑娘山的时候,一巴掌都拍那古尸脑门上了,人家嘴里的蛇照样看着自己就咬。

他们带的那些黑驴蹄子,年份最高的也只有1923的,对那女傀完全起不到任何的镇压。

这一关要想过去,还就得让闷油瓶放上一滴血出来。

但闷油瓶那不知道下手轻重的,要是再跟之前一样用黑金古刀划上个口子出来。

那血不要钱的流出去,他得补上多长时间才能给他补回来。

只是取一滴血就够的事情,用这针就刚刚好。

省的被人说他关根心疼小哥,不舍得小哥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放血。

意思意思就得了呗,哪来的这么多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