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枪法很好吗?这样你不怕伤到—”
无邪后怕的冲着关根直接骂出了口,想要把自己受到的所有害怕和惊吓都骂出去。
刚刚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死,那些先是被小哥按在水里几乎溺水的恐惧,加上关根那毫不在意是否会误伤到他时无情的子弹。
都化为了浓浓的愤怒,此刻在无邪的脑子里到达了顶峰,对着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直接骂了出去。
他三叔说的一点没错,关根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但无邪骂他的话只骂到了一半。
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关根手心那已经被水泡过,显得发白但还在流着血的手时。
正在骂出口的声音瞬间止住。
那伤口,存在多久了?
他一点不知道疼的吗?
刚刚好像,是关根和小哥救了他们这一船人。
他这是在做什么?
骂救了自己的恩人吗?
铺天盖地的自责和内疚像潮水一样涌入了无邪的心头,瞬间将他的怒火浇灭的无影无踪。
“你什么时候受伤的!怎么也不包扎一下。”
无邪迅速翻着自己的背包,迅速的翻出来了随身的医疗包,拉过关根的手就要帮他处理。
“不骂了?”
关根将枪放回腰间,挑眉问。
“刚才不还觉得我是疯子吗?怎么现在不怕我这个疯子发疯,给你一枪?”
关根的话音刚落,无邪正在给关根处理伤口的手一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关根。
他刚刚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吧!
关根这是什么妖孽!
怎么还带读心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