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有些紧张的把手里的相机递了过去,几乎同手同脚的往关根那里移了移。

虽然不知道关根这个看起来比他三叔更像土夫子的人能教他什么,但他现在跟关根的武力差距太过悬殊,还是老实点为好。

关根接过相机,随手查看着无邪之前拍的那些照片,越看越想直接给无邪两下,送他进下面的湖水里冷静一下。

反思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菜。

关根的风景拍的很好,尤其是沙漠。

毫不夸张的说,他拍的每一张沙漠风景图,都是能拿出去参加摄影展的程度。

刚刚关根不用睁眼,光是听无邪这不断“咔嚓”的声音,就知道无邪的取景一定是一塌糊涂。

现在一看,果不其然,一点没错,自己的专业素养不容置疑。

关根有些想不明白。

他好歹也算是专业级别的摄影师,虽然是自封的。

怎么之前会有无邪这种浪费相机内存和电量的黑历史在。

人家黎簇随手拍几百张照片都能把黑瞎子给拍出来。

怎么无邪认真拍了这么久,里面能看的下去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教学,必须得教学,至少不能菜的连黎簇都比不过。

无邪在关根质疑的目光中将头低的像个鹌鹑。

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面对关根的时候,总有一种自己现在这样做,有点对不起他的错觉。

这种感觉从他在学校毕业后,就没怎么体验过了。

但是今天,他在关根的眼神里,找到了这种久违的感觉。

事先声明,他无邪不是怂,只是单纯的尊重关根。

“你这景别拍的,驴蛋蛋用爪子呼两下都比你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