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口中的香沢田纲吉也闻到了,可他并没有觉得很特殊,就是比平时的香更浓郁一些,却又不腻人。

他茫然地看着身边的同学往外走,甚至在其中见到笹川京子。

“京子也……”沢田纲吉不由站起来,他有些不知所措地跟上去。

办公室的门紧闭着。

reborn看向凉音滴血的手,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他难得迟疑了两秒这个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让自己受伤了……但现在无论是后悔还是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凉音怕疼,但现在,他垂眸看了一眼血肉模糊的手,又冷冷地看着reborn,拒绝着reborn的帮忙,“我不用你帮我。”

reborn没理凉音的拒绝,藏在帽檐下的双眼中带着紧张和心疼,他说,“让我给你把血先止住——”

门外嘈杂起来,显然是学生们来了。

不仅如此,外面的声音显然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用力地拍打着门。

reborn语速很快,“我不是他的儿子,我会和你解释为什么我和他这么像,现在我帮你先止血,我带你离开学校。”

凉音不由看了一眼那扇似乎已经摇摇欲坠的门。

他并不想把事情搞得很糟糕,意大利的事他也没忘记……他抿了抿唇,摊平了血肉模糊的手给reborn。

“大家,你们都怎么了?”沢田纲吉的声音透过门传进来,“京子,还有……狱寺同学,现在是怎么回事?云雀……云雀学长。”

“过来。”云雀恭弥指了指明显还有理智的沢田纲吉几人和草壁哲矢,“把这扇门拦住,我进去看看。”

reborn双眼漆黑深不见底,紧抿着唇给凉音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