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躲着他,但望月凜又觉得不该这么刻意。
或许该表现的正常些,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
就这么维持到毕业是最好的。
望月凜收到公安的邀请时甚至没有犹豫,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这或许是他做过最错误的决定,但也是最正确的决定。
他没见到萩原研二最后一面,但他能为萩原研二报仇。
跟同期卧底在同一个组织是一种什么体验?
事实上,没什么感觉,对于望月凜来说,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他热爱这个职业,也愿意为此付出性命,但他同样希望能为所爱之人复仇。
借着任务滥杀“无辜”?
作为垫脚石,他们甚至是不合格的。
望月凜不明白为什么同期的情绪越来越低落,唯独在诸伏景光暴露时,试着保下对方。
很显然,失败了。
那又怎样,他做的恶事早就足以证明他的立场,不过是一时兴起想留个人罢了。
“可惜了,我还挺喜欢苏格兰的。”
看着同期的尸体,望月凜留下这么一句。
至于对方的尸体会送往何处,或许是实验室吧。
望月凜有时也会盯着自己的手发呆,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是永远都洗不干净的鲜血,还是曾经的拆弹教学?
他没有时间去处理自己的情绪,在死前被送往实验室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