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对面叹了声气。像是自己也觉得这个决定不够完美一般。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凜死在所有人面前。"

"你们今天见到栗原了吧,本来上面打算优先逮捕栗原,再审出他的藏身处。"

"但结果你们应当也能看出来,栗原清见是他用正规方式应聘的员工,所有罪责都在薄若莱身上。"

对面深深叹了口气,有些咬牙切齿又似是恨铁不成钢。

"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他这么讲义气!"

萩原研二在听到望月凜的名字后就悄悄蹭了过来,听完全部谨慎的问了句。

"假死你们能安排好吗,凜现在的情况或许根本无法跟你们联系。"

对面沉默了很久,但好在这边两人都格外有耐心也格外聪明。

沉默有时候就是答案。

"……他救了我们。"

"我知道……"降谷零干巴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说到最后似是有些痛苦"赤井秀一,你们应该有些印象,在他面前假死的把戏就如同看了场魔术表演。"

"……"萩原研二知道有些话说出就是在为难自己同期,硬生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安静的听着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这不代表我要放弃他。"降谷零话锋一转,打了他们个措手不及"如果有必要,恐怕需要你们客串一下炸/弹犯。"

"所以你已经有计划了,刚刚是在耍我们吗?金!毛!混!蛋!!!"

降谷零早有预料的摘下耳机,仍然能听见松田阵平的怒吼,诸伏景光无奈的看了眼恶作剧成功的幼驯染,看着他重新戴上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