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

望月凜补充完,萩原研二才短暂的将视线从炸/弹上移开,扬起自信的笑“如果你赢了,hagi也答应你一件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萩原研二的神情逐渐严肃,望月凜已经从地毯上滚到沙发上。

年糕也陪他玩累了,往他脸上一趴就是睡。

一层套一层的炸/弹,萩原研二早已收起玩乐的心思,小心的从粗细不一红蓝交缠的线路中挑出自己想要的线路。

光是这一步骤都需要花费大把的时间。

所有线路仅有的两个颜色,红与蓝看的他眼花缭乱,真不知道望月凜是怎么耐着性子按照复杂的顺序一一接上的。

不过以凜的性格,说不定只是提了些建议最后让别人来做。

看了眼躺在沙发上要睡不睡的望月凜,萩原研二深吸一口气用工具钳将两根拉扯到一起的蓝线同时剪断。

将近两个小时,萩原研二终于忍不住坐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望月凜适时拿着手帕替他轻轻擦去额角细密的汗珠。

年糕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又跑来他怀里当猫饼,望月凜有些无聊的给自己找事做,还不能制造出声音打扰萩原研二。

望月凜翻出许久没看的小说,跟躺在他脸侧的年糕一起看。

不知过去了多久,耳边响起“碰”的一声,年糕的毛唰一下炸开,他自己也吓得不轻。

礼炮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太过突兀,望月凜后知后觉意识到,赶紧坐起身就看见被彩带炸了一身的萩原研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