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个大美人露出依赖又脆弱的神情,很难有人不为之动容。

但事有轻重缓急,萩原研二附身安抚了他一下,准备了湿毛巾小心的避开了纱布包裹的地方。

新家早就装修好,只是最近才开始准备搬过来。

萩原研二想将手指从他手中抽出,却被握的更紧,索性就任他抓着。

像凜这样的生活作息,没人照顾提醒,恐怕会仗着自己的身体素质,饿到要死的时候才会去找饭吃。

萩原研二努力扰乱自己的思绪,却又无法避免的,不自觉地重新将视线落到他脸上。

眼前不断闪过梦中的画面,那般脆弱……

明明是梦,却又记得格外清楚。

萩原研二轻抚上他的脸,眼前的画面正不断与梦中重叠。

直到他睁开眼,那双眼眸带着睡意,却足够清澈透亮。

不再是看一切都无所谓,而是饱含着对他的信任。

萩原研二猛的摇摇头,让梦中的场景散去,这才注意到他已经重新闭上眼,有些着急的想让他先清醒过来。

“凜,至少把药吃了再睡!”

望月凜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很显然根本没有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蹭了蹭他的手后又重新闭上眼睛。

萩原研二维持了这个动作很久,好半晌才缓缓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

看着这样的凜,他根本做不到生气……

……

烧是什么时候退的,望月凜并不清楚,甚至于若非萩原研二实在担心将他叫醒,他恐怕能一次将一周的觉补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