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答案都找不到线索,或许只能说明答案是错的。

“伤心。”望月凜坦然承认,委屈的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缝了十几针,我真的很担心留疤。”

胸口传来一股闷闷的感觉,他确实在为这件事而担忧。

那么他最开始说的那句话也完全可以解释为,担心被厌弃而感到恐慌。

合理吗?真的合理吗?

望月凜的视线从他头顶的时间缓缓往下移,又若无其事的看向窗外。

他当然能看出萩原研二的异常,可这是他故意造成的结果。

爱人太敏锐,有时也会让他感到苦恼。

到家门口,望月凜下了车跺跺脚缓解些头晕,转过头注意到他并未来得及收回的怀疑的目光。

萩原研二像是想解释,忽的意识到现在该解释的人不是他。

“萩原警官很忙的话就先回去吧。”

望月凜淡淡笑着,很快转为一本正经的表情,做出保证的手势。

“萩原警官放心,我一定好好休息。”

话落,在他更加怀疑的眼神中,望月凜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额头。

“稍微有点晕,刚刚在车上就很难受了,稍微给我留点面子嘛。”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说的对,我不会再那么拼了。”

“我已经真切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望月凜认认真真的表情并未持续多久,撒娇般轻轻拽住他的袖子“原谅我吧,萩原警官~”

望月凜诚恳的认错并未得到原谅,这也在他意料之内。

陷进柔软的床铺,望月凜搂紧被子,虽然他应该再去解释解释,又或是将剩下的工作尽快处理完。

但他有一点没说谎,他真的很难受。

世界仿佛在天旋地转,他只想尽快进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