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

“凜,下次可以提醒我一声吗?”

一言不合就杀人还是有点太过刺激了。

望月凜把监控清理干净,注意到他好奇的视线,直接把戒指摘下递了过去。

“你送我的那枚也有这个吗?”

萩原研二打量着这枚他戴了很久的戒指,研究着上面的小机关顺口问道。

“没有。”望月凜摇了摇头“我的那枚有,你想要可以先戴着,我给你做新的。”

望月凜重新把他的帽檐按下,审讯室门前吵嚷着,在降谷零先看到他后阴阳怪气的回击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随意扫了两眼,望月凜很遗憾的根本记不清他们的代号,随便说了两句把人赶走。

降谷零仰着头跟着他一起进了审讯室。

在场人谁不知道他是薄若莱的人,看着他这副找到人撑腰的样子更是恨的牙痒痒。

大门一关,里外两个世界,降谷零的眼神从骄纵转为担忧只用了一瞬。

“果然演技还是要靠天赋。”望月凜微微偏头,小声的感叹了一句,萩原研二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借着压帽檐的动作点了点头。

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色被白炽灯照的更加惨白,诸伏景光对着他们虚弱的笑笑,与墙体连接的锁扣发出碰撞声。

望月凜走到一整墙的刑具旁,拿下如荆棘般的长鞭,试着挥了挥发出飕飕的风声。

正在想办法解开锁扣的降谷零闻声回头,眼睛倏地瞪大,手撑着地面一个翻滚躲开。

“你?!”

看着地面留下的痕迹,望月凜稍稍遗憾了一下对上他惊怒的眼神,甩了甩长鞭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降谷零视线扫过天花板,眼神暗了暗压低声音道“薄若莱,那位大人可是不会允许代号成员互相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