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初那盒草莓牛奶一般。

对草莓过敏的自己简直罪该万死。

“萩原,我是不是该去帮忙?”望月凜贴近他的耳朵,小小声的询问声音中满是忧虑,又被他重新按下。

萩原研二笑弯了眼睛,轻轻拍着他的脑袋“怎么不叫研二了?”

“不用太紧张,菜早就做好了,等姐姐回来就能开饭,要是饿的话。”萩原研二从茶几下面掏出一个巧克力,拿在手里晃了晃“吃点零食先垫垫?”

……

“阿姨,我来帮忙。”

吃完饭后望月凜赶紧起身帮忙收拾碗筷,萩原惠理轻轻按住他的手,笑着看向自己儿子。

“不用,这种事怎么能让客人干呢,你说是吧?研二?”

萩原研二赶紧点头,从自己妈妈手里熟练的接过碗筷。

“凜,你先去楼上收拾下行李,看看缺什么好早些去买。”

萩原研二很贴心的把他支走,避免他落入尴尬的地步,快些洗完碗筷就蹦跶的上楼。

一推开门,看见整理完的行李萩原研二满意的点头,走到盯着窗外一个人啃磨牙饼干的望月凜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唤醒他。

望月凜像生锈的齿轮,一下一下的抬头眼神空洞,萩原研二很无奈的狠狠揉乱了他的头发。

磨牙饼干,他专门为凜买的,倒是没想到现在还能派上用场。

“这么紧张啊,所以刚刚的游刃有余都是装的咯?”